“中原学者”韩新巍:临床科研与创新会成就更好的医生

编者按:

科技改变世界,创新成就梦想。随着国家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持续深入实施,社会各界对创新创业不但表现出了巨大热情,而且立足于自身具体的条件和基础展开了丰富多彩的实践和行动,涌现出越来越多的优秀科创人物和科创型企业。

郑州大学国家大学科技园作为国家创新体系的一部分,作为郑州大学、郑州市乃至河南省深入践行国家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重要平台和载体之一,自成立以来,不但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创新创业团队入驻,而且致力于通过科创平台的建设和科创资源的配置,为包括郑大师生在内的更多的科研工作者、技术人员以及科创型企业提供更加便捷的创新创业服务和支撑。

“大庆之年献厚礼,开局之年谋新篇”。今年是中国共产党建党100周年,也是我国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的开启之年,还是中国“十四五”规划的开局之年。身处这个时点关键、意义重大的特殊年份和时代节点,为了能够以更加饱满的热情拥抱中国科创新时代,并以实际行动献礼中国共产党百年华诞,郑大科技园立足园区当下自身发展现实和未来跨越式发展愿景,在郑州大学有关部门和领导的指导与支持下,特发起主办“郑大科创之星”项目,站在时代和家国的立场,以未来和美好的名义,发现那些前沿而又隐秘的创新创业项目,致敬那些勇敢而又优雅的创新创业人物。

项目组将通过专题调研、系列文章、科创沙龙、科创报告、颁奖盛典等形式,对包括郑大科技园入驻企业和团队在内的优秀科创企业和个人进行宣传推介,以充分体现郑大科技园和郑州大学对国家战略的责任担当、对创新创业者的尊重,并通过对与大学科技园高质量发展有关的命题进行深度的探讨,进一步落实和彰显郑大科技园在践行国家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和服务郑州大学新科创体系构建过程中所能扮演的独特角色和所能贡献的独特价值。

此为“郑大科创之星”栏目系列文章的第四篇。

 文丨冯嘉(郑州大学科技园发展规划部助理研究员)

在我们与韩新巍进行交谈的一个半小时内,他至少接到了十个向他咨询诊疗方案的患者电话。每一次电话响起,他都示意我们暂停访谈,然后耐心倾听电话里的问询,并娴熟而快速的给出答复,有几次听到感觉不太合理的检查内容,还要再专门给有关部门打电话确认该检查内容是否必要和有效。

让我们多少有些吃惊的是,韩新巍对来电话的每一个患者的情况都了然于胸,而挂了电话后又主动和我们聊回先前的话题,并不会因为突然而来的病人咨询电话和随机应变的诊疗而打断我们的访谈思路。

韩新巍现任国家放射与治疗(介入)临床研究中心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分中心主任,河南省介入治疗与临床研究中心主任、郑州大学介入治疗研究所所长、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放射介入科主任。他先后开创10余项介入新技术,取得国家专利60余项,发明一系列韩新巍式人体腔道内支架,填补国内国际介入医学领域的多项空白,立足临床科研与创新发表SCI研究论文200余篇,取得省部级科技进步一等奖2项、二等奖4项,并于2017年入选“中原学者”。

1、医人,就要让人恢复身与心的全面健康

身处医生岗位,韩新巍对频繁的电话与繁忙的工作状态早已习以为常,“我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我的生活就是临床工作与科研”。医院和科室的同仁都说,在郑大一附院三个院区看到迈着大长腿大步流星走路、快节奏工作的一定是介入科韩新巍教授。

韩新巍的父母都是在土改中被选拔出来的农村干部,上世纪50年代,响应国家号召全家从河南移民青海支援藏区建设,其父母被调往青海,并在青海生下了韩新巍——由于出生地在昆仑山脉,家人便取“巍巍昆仑”之意,为这个异乡出生的新生儿取名为“巍”。

韩新巍进过工厂、当过生产队长,还因卫生室缺人被拉去做过半个“赤脚医生”。恢复高考第一年初选未被录取,第二年二位同乡同学录取而他失败,韩新巍憋着一口气要超越他们,第三年选择了同乡没能考上的医学院而被录取。

“我就想,我不能比别人差啊,他们考不上的我得考上!”多年后回忆当年,他却感到有些可笑:这就是生活在闭塞农村时的小视野。但是,这样的上进心一直贯穿于韩新巍的学习和工作经历中。

1984年,为了成为第一流的医生,韩新巍听从了当时河南医学院一附院放射科老主任的引导下,放弃调整去当时如日中天的外科的想法,安心进入放射科学习影像学诊断,此后开始接触国内尚处于起步阶段的“介入放射学技术”。

“介入放射学”是“融合影像诊断和临床治疗于一体的一门新兴学科”,迄今已成为与传统的内科学和外科学并驾齐驱并日益发展壮大的第三大临床学科。主要是指在现代医学影像技术,如CT、DSA(数字减影血管造影)等设备指引下,以穿刺针和导管导丝通过人体自然孔道或直接穿刺将特定的介入器械导入病变部位、在局部精准定位进行诊疗的新兴技术。

传统临床医学治疗主要分为内、外科两大类。内科治疗主要指非手术操作的使用药物治疗疾病,但无论是注射还是口服用药,药物都是无选择性的随血液流往全身、几乎在全身各个部位均匀分布,这使病变位置药物浓度并不高、达不到高药物浓度高疗效的治疗作用,而未病变位置药物浓度并不低、不该有药物作用的正常组织受到不必要药物的毒副作用。若提升全身药物浓度进行治疗则会加大人体正常部位的毒副反应,造成病人巨大的、难以忍受的额外痛苦,如脱发、呕吐、血细胞降低等。从西方引进的外科治疗是用手术刀切除人体病变或病变所在器官,手术创伤大,多种手术往往伴随着较高的残疾乃至生命风险。

内科治疗高效化、外科手术微创化是全世界的临床医学家努力的方向,在上世纪中叶“介入放射学技术”应运而生,既降低了高浓度全身用药对人体正常部位的毒性刺激,又避免开胸剖腹等导致人体大创口,更重要的是,韩新巍认为,“介入治疗保证了人体的原有完整性”,“人类进化发展到现在,人体任何一个器官都发挥着不可替代的生理作用,那经过用药、或手术被切除、体内器官受损的人,人还是健康的么?人体器官相互配合自动调节人体功能,方能使之适应不同的内外环境、尤其是恶劣的环境变化。但是人体器官的切除丢失,即便再植入的人工结构或假体也再难达到同等灵活的生理功能调控”。

韩新巍举例说,“女性切除子宫会打乱卵巢雌激素的作用链条,影响激素水平;男性切除前列腺会造成男士生理功能的一系列缺失,失去一个正常男人的生活尊严。一些器官如心脏和肝脏失去会丧命,有些器官如脾脏、肾脏、子宫、前列腺等失去,从生理层面并不致命,但是却严重影响病人的身心健康,生活质量大大下降,不少术后病人生活质量差、在社会上无尊严生活乃至患上抑郁症,这种隐秘的术后痛苦感受,应该引起临床医生足够重视,应该改变。医者医人,不仅是医病,而是要让人恢复健康,维护人体解剖结构完整和生理功能齐全,恢复身与心的全面健康。”

创业维艰。20多年前的上个世纪,“介入治疗”所需器械设备几乎全靠进口,品种单一、价值昂贵。普通民众对“介入治疗”缺乏认知,医生需要穿着沉重的防辐射服进行操作,因此知道并愿意接受“介入治疗”的病人和医生都少之又少。20世纪80年代后又适逢我国公立医院进入改革期,医院不同部门之间的竞争加剧,生存压力几乎将韩新巍所在的介入部门逼得难以立足。

“我们就是‘在夹缝中生存’,其实任何一个改革、一项新技术的发展与推广无不如此,介入治疗怎么发展?只能努力去接收那些其他传统科室、传统技术看不好、治不了或者治疗出事儿的病人。我们介入治疗成了医院危急重症、疑难杂症、不治之症的收拢队。”韩新巍说起这些话的感觉真是五味杂陈。

脑动脉瘤破裂颅内出血,肺癌大咳血、肺癌大气道狭窄呼吸困难,食管气管瘘进食呛咳、手术后吻合口瘘、巨大肾癌手术困难、晚期癌症生不如死,一个个在内、外科看不到希望的病人来到了介入科,韩新巍与他的团队就在死神手上夺回病人生的希望。1992年,当年的河南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在韩新巍的带领下,开始了“介入治疗”事业的第三次振兴,血管造影、脑动脉瘤和脊髓血管畸形,先天性心脏病和各种致命性大出血的介入治疗,成功率都达到90%左右,介入科在临床医生中的认可度也越来越高,总算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2、没有科研进步,哪有好医生   

1998年,韩新巍去徐州参加一个介入治疗领域的全国性学术交流会,除了自己讲课和主持会议外,积极参加各场会议专家讲座的讨论,广博的知识面得到多位专家的赞赏。会后,一位介入前辈医学大家问他在介入治疗的哪个方面做得最好。这让做“介入治疗”多年的韩新巍思索半晌,竟发现自己这个教授只是个“万金油”医生:哪个方面都能做,却又哪个方向都缺乏顶尖的特色技术。

在回程的火车上,这位专家进一步提示韩新巍,“你还年轻,一个医生,一定要拥有自己创新的技术、独特的学术领域,才能在将来的医学界有自己的位置,得到同行尊重。”

正是那次徐州之行不仅让韩新巍重新思考了自己所从事的“介入治疗”工作,也让他看到了当时河南省医学界发展的落后与不足,并由此开始了从治疗手段到治疗理念、从科研方法到科研成果等一系列深刻的改变。

介入科的特殊情况使得韩新巍所在部门收治的大量病人属于疑难杂症,尤其是癌症并发症、癌症晚期病人等,小小一间病房里,痛不欲生、生死无常,这让他和同事们目睹着病人更多苦痛和家人无奈的期盼。

我国对癌症患者的治疗方案主要依靠外科切除手术切除病变,而食管癌、胃肠道癌、肺癌等外科切除可能出现“瘘”(身体管腔吻合口溃破所形成的管道,腔道内物质外溢造成一系列致命性危害)。“瘘”自行愈合率极低,引发体内严重感染,无法得到有效救治的“瘘”病人就只能在痛苦中等待身体衰竭死亡。

虽然见证了无数的生与死,但每次面对病人对生的渴望,韩新巍依然无法从容以对,“看到这样的病例,我就想,我得减少他们的痛苦,提升治疗效果。每一次临床诊疗都是一次涉及生死而不可重复的实验,成就一位知名医生的背后是什么?是病痛者的累累白骨呀!我们要对得起这些病人。”

河南省癌症病人中以食道癌患者居多,韩新巍便开始研究以介入治疗食管癌切除手术后出现的“食管-胃吻合口瘘”的方法。他从医院堵塞水管破裂所用的木塞上得到了启示,研发出第一个“韩新巍式内支架——食管-胃吻合口瘘蘑菇状覆膜封堵内支架”,成功救治了来自全众多食管胃吻合口“瘘”患者。这是韩新巍创新的起步,也是现在郑州大学一附院整个介入科创新的起步。

韩新巍至今仍感激那位初次见面就愿意指点他的医学专家,也将这位专家的思想扩大到整个介入科。他要求科室的每一位医生、护士、技师都参与技术创新,要求大家不断地从临床实践中总结经验,改良改进现有不理想的治疗手段。

“总有人觉得做医生,好好治病就行了,搞什么科研呀。但是没有疾病诊疗技术创新、没有新器械的发明、没有医学理论进步,哪会有好疗效、哪会有好医生?一个医生一辈子只知道按照大学书本上别人的老方法去治病,怎么会提高救治成功率?哪能治好疑难重症?”韩新巍说。

韩新巍所发明的“支气管胸膜瘘-气管支气管分支覆膜封堵内支架”,开创了肺癌肺叶切除术后支气管胸膜瘘的介入治疗新技术;他发明的 “一体化倒Y型自膨胀式气道内支架”、“主支气管防滑脱可回收覆膜内支架”等一系列支架,使得数个介入器械实现了国产化,并走向国际市场。在韩新巍的领头作用下,介入科团队的《生物相容性气道内支架的临床研发》课题于2015年获得国家863计划支持,河南省介入科开始走向国内国际领先水平。

韩新巍对于医院医护工作者的科研给出了细致解释:医生科研的第一层次为临床科研,是疾病临床诊断、治疗、护理技术与方法的改进、提高和创新,还有药品、医疗器械与设备的改进和发明。临床一线是最大的研究基地,我国医院的就诊病人达到每年几十亿人次,不少疾病治疗的致残率和死亡率多年来居高不下,不少治疗疾病的方法痛苦大、费用高、治疗周期长,这都需要医护人员去改进。实际上每一个医生几近每天都在设法改进,许多医生都有改进成功的经验或技术创新。这些疾病诊疗方法的改进与技术的创新就是最有价值的临床科研,只要有医生把它们总结出来,写成论文发表,就可以在全省、全国甚至于全世界推广这些科研成绩,那么这位医生就会成为医疗界知名的医学大家。

医生科研的第二个层次为临床基础科研或者叫基础医学研究,医生改进了诊疗方法,发明了新技术,这些好方法与新技术的作用机理是什么,有什么解剖学、生理学、或者病理学、生物化学等依据,这些研究或者在病人身上获取组织标本、或者结合动物实验,需要专门的实验研究人员协助完成。

第三层次是纯基础研究,医生发明了疾病诊疗新技术或新器械,这些技术与器械涉及的材料、生产工艺、表面改性、化学性能、生物相容性等,这些完全是医生和医疗行业以外的科学家通过各种实验进行的科研。

而在创新的同时,更要把创新的成果传下去。河南医学院一附院放射科的“介入治疗”并不是从韩新巍为起点,但是真正形成团队、形成“老带新”模式是从韩新巍开始的。

“其实医院的每一个医生、每一个护士在临床工作生涯中都有自己临床经验和改良方案,但是他们不去总结和推广,得不到他人认可,等有一天他们去了别的医院或者退休了,其他的或者新进的医生还是按老一套办事,曾经多年积累的好方法和新技术没有传承下去。”韩新巍说。因此,他从自身做起,编写科普图书《介入治疗临床应用与研究进展》,编写教材《介入医学》等著作,希望能够将自身所学、团队创新、介入治疗的好方法与新技术完完整整的传承给后来人。

医学院与综合大学的合并也给了韩新巍新的创新思路,他现在与郑州大学多个学院和实验室的关系越来越紧密,借助大学成套的实验室的设备、知识和人才能够更快的链接到不同的知识体系和解决方法,从而推动医学创新向更深层次发展。临床科研由改进诊疗方法和创新技术,发展到建立一整套技术操作体系,再延伸到建立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

“所有的科研到最后都是为生命服务,临床医学更是第一线的科研阵地,所有的医生都应该重视临床实践,重视临床实践中的经验总结,加强与其他学科的联合,努力做出自己的特色,方能成就一份事业,造就辉煌人生。”韩新巍说。

3、为病人省心、省力、省钱是医生该有的医德   

2016年,韩新巍团队与韩国一家医院达成合作意向,这是他所发明的支架首次在日韩市场上取得突破。但后来因为韩国对萨德系统的部署导致中韩之间的贸易关系有所调整,此次合作因此取消。不过,韩新巍谈及此事没有丝毫遗憾,他说,“科研与国家密不可分,我们搞科研,就要全心全意为国家和人民服务。”

韩新巍既言其道,亦行其事。谈到技术开发,将自己的专利开发成医疗产品,与企业联合研发介入新器械,他给我们算了一笔账:某一个开发器械以国际惯例8%的所得数额转让专利给厂家生产,厂家产品的批发价一个若2000元,一年销售30万个,就是4800万元,专利的保护与收益期是10-20年,科研与创新是能够让一个医生发财的。但是韩新巍一分钱专利转让费都不要,悉数捐给了某个医学基金会。

韩新巍半开玩笑的说,“我拿这么多钱做什么?有这么多钱就没有安全感了,门我都不敢出。人活着,不能成为金钱的奴隶,吃穿住行,够用就行了。”他更在意的是能否创新介入新技术、推广普及这些新技术,培养出更多掌握这些介入技术的有用人才,为全民健康服务。

“介入治疗”到现在仍然属于新兴学科、陌生技术,许多医学生甚至在校期间都不曾接触过这门学科。外科医生,尤其是心血管医生、骨科医生、肿瘤科医生等严重饱和,一个工作岗位可能同期有多个甚至于几十个博士进行竞争,但社会需要的介入医学研究生的培养数量严重不足。为了从源头解决这一医疗人才资源的不平衡现象,韩新巍多次到郑州大学申请在临床医学本科专业开设《介入医学》课程,2018年,郑州大学成为我国首个开设此类课程的医学院校。

除了尚待成长的本科生,人才还来自于广大的基层。

由于“介入治疗”微创伤、高疗效、低风险、快康复,随着“健康中国行动”的全面推进,随着全国二级医院全面启动“脑卒中、胸痛、创伤、重症孕产妇、和重症婴幼儿救治中心建设”,“介入治疗”成为全面提升五大救治中心所涉及疾病的关键技术,“介入治疗”技术的推广将在各省市二三级医院全面展开。韩新巍重提临床科研这一问题,“想做好就要去进步,要进步就要总结经验创新技术,基层医院不能搞科研么?我们许多县级医院的规模与病人就诊量都超过西方的国家级医院,这是中国独一无二、不可多得的临床科研基底,我们一定要珍惜。”

韩新巍强调临床诊治的重要性,他说,“我们的县级医院,一个医院起码有上千张床位,我们的基层医生,有足够多的获得临床经验的机会。哪一种方法不好,就应该去研究,去改进,要让自己养成改进与创新的习惯。”

一个外科医生的培养需要数十年,但一个介入科医生能够独立进行操作的成长期只需要一到两年。韩新巍坚信“介入治疗”对肃清陈旧治疗观念、改革国内固有医学体系的价值,经常带队去基层医院交流、演讲、推广、普及介入技术,帮助建立介入科,已使河南省90%以上的县区基层医院开展“介入治疗”,他所在的郑大一附院介入科已经开始走向全国各省的县区医院,推广普及介入技术,长期为基层医院的医生提供学习机会。

“我们国家提倡百分之九十的病患不出县,如何能做到?就需要基层有大量的能治病的医生,我们不仅要考虑引进和留住人才,更要考虑培养人才,让更多的病人不需要出远门就能在家乡医院得到有效的专业救治,为病人省心、省力、省钱,为病人带来健康,这是医生必有的医德。”韩新巍说。

访谈临近尾声,韩新巍给我们展示了近日由全球学者库发布的35个学科“中国学术影响力百强榜”,在河南省和郑大一附院的入围人员中,他总得分排名第一。但他在意的并不是自己的排名,而是遗憾于全河南省只有29名学者入围此次前100强名单,河南省总医护人员几乎占全国10%,而入围前百强的仅占全部名单人数的0.784%。

曾经河南省有多项临床研究成果走向全国、影响世界,沈琼教授发明食道癌脱落细胞学诊断,安九贤教授发明眼内异物方格定位法,张效房教授发明眼内异物摘除术,董民生教授提出人工喉理念,邵令方教授创新中晚期食道癌转化治疗等。“加强临床科研,坚定临床科研信念,做强河南省医疗事业,我们医护人员义不容辞。”韩新巍说。

改变人的观念,要求人去不断创新,总会遇到诸多困难,但韩新巍相信这样做的必要性,“医学一定要走科研创新之路,没有进步、没有创新,怎么去争一流,怎么得到同行尊重,怎么能成为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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